就像他当初捂住那个女婴一样,只要稍一用力。
裴庾欢就能断气。
但霍伤没有杀她,他控制着力道,看她脸色涨的通红,才压着声音,开口问:
“你知道什么?”
他盯着裴庾欢的眼睛,想要看穿她的一切。
裴庾欢也在看着他。
尽管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地颤抖,但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退缩。
其中嘲讽的轻蔑,狠狠地刺痛了霍伤。
他手指越发用力,直到裴庾欢的脸憋成绛紫色,他才猛得抽手,将她甩到一旁。
铁链发出浑浊的声响。
裴庾欢边咳嗽边冷笑:
“你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吗?还要问,是想让我,将你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说出来吗?你不怕隔墙有耳?不怕陈光知道?是你这个孬种,亲手,杀死了……”
霍伤再次扼住裴庾欢的喉咙。
他想立刻将她掐死,让她带着这个秘密永远尘封于黄土之下。
可理智终究还是让他松开了手。
还不能杀。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女人是如何知晓当年的一切的,以及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那个夜晚的一切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们埋伏在官道两侧,劫下了往京城去的马车。
从宫里那个老妇手中抢走了那个女婴。
那是萧茹元那个贱人所藏匿的,信王殿下最后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