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还有机会,寻回殿下的血脉呢?
是不是就能为这十八载的蹉跎与败北找回些许意义。
无愧于信王殿下的在天之灵?
可……
陈光仍旧无法轻信眼前的女人。
如果她真的是为此事而来的,前夜在官道上折损的那八个兄弟是怎么回事,霍伤昨夜又为何知情不报?
霍伤……他方才急匆匆地奔出营寨,又是去做什么了?
带队防守这事,可不归他管辖。
陈光蹙眉,心底忽的浮现一丝猜疑。
顶着山匪的名号为清远侯府做些腌臜脏事来换取银钱这事一直是霍伤主导的,他和大哥并不十分不同意。
只是那时陆家军剿匪势头凶猛,断了他们的补给,山上兄弟们要穷途末路了,他们这才不得不默许霍伤与清远侯府搭线。
行些歹事,祸乱天下,也算这天道让赵桓这宵小鼠辈坐龙椅的报应。
可也因此,清远侯府那边,一直是由霍伤单独联络,只要不违背营寨“强占女人,屠戮老弱”的规矩,他便不去过问那些任务内容。
难道,在他不知情的地方,霍伤已经被清远侯府收买,背叛了营寨,背叛了信王殿下,与那清远侯府沆瀣一气了?
那霍伤不等命令便匆匆冲出营地,难道是动了别的心思?
陈光立刻对手下道:
“传我的令,去将三头领带回来。”
待两名手下匆匆离开棚帐,追着霍伤的方向而去时,陈光才又看向裴庾欢:
“这件事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裴庾欢听到陈光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没有直接询问“公主”的事,不禁对这人的城府和定力心生敬佩。
她也更加字斟句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