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云野这几日行色匆匆,经常不见踪迹。
几番耽搁下,整个队伍都开始收拾行囊,班师回朝了。
陈蛮是在被砍伤后第二日苏醒的。
醒来时她正躺在坝州知府的上等厢房里。
春梨靠在她床边打瞌睡。
她一动,春梨就醒了,吵吵嚷嚷地给她端热茶,又去喊军医。
最后军医和裴庾欢一道进屋,围着她的伤口忙活了一通。
“所幸有金丝甲挡着,没有伤到筋脉,就是挫伤面积大,没了油皮,血口子有点深,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也就无碍了。”
军医宽慰她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等伤口愈合了,多抹些药膏,疤痕应当不会太深,苏小姐不必担心。”
陈蛮点点头:“谢过大夫。”
军医走后,春梨就按着药方子,给她拆了绷带,换了药,血淋淋的一片。
草药贴上去,火辣辣地疼。
陈蛮一改之前动不动就红眼睛的习惯,她面无表情,只捏着衣角,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春梨奇怪道:
“小姐,你不疼吗?”
陈蛮只道:
“无事,只管换药就好。”
她声音冷淡,也没什么表情,这副完全像是变了个人的模样,让春梨倍感疑惑。
春梨望向裴庾欢一眼。
裴庾欢冲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