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是好料子。
只是太寡淡了些。
打眼一看,还以为她在守丧。
春梨穿的也差不多。
那名叫冬菽的丫头,也再不见踪影。
行了几日后,陈蛮才忍不住问:“你口中的小豆子呢,不随行照顾你家小姐吗?”
连在京城时见过的高壮婢女和安静婢女都不见了,裴庾欢这一路,可谓是“形单影只”。
春梨答:“冬菽代小姐去送亲人回家了。”
陈蛮听着,想到了她在商队两旁见到的那几具尸体。
还是有无名的人,为了裴庾欢的计划死去了。
她大抵是真的在守丧。
陈蛮也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仇恨,值得裴庾欢付出这么多的人命去达成呢?
……
她们一行人,行了十五日,在四月下旬的晌午,入了京城的大门。
陈蛮掀开车帘往外看。
被官兵驱使到两侧的百姓好奇地抬头张望,眼中带着欣羡与敬畏。
陈蛮忽然觉得这感觉奇妙,她第一次入京前,也曾是这挤在人群中张望的一员。
而现在,竟也有别人羡慕她了。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要再入英国公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