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拱手打断他:
“天气渐热,路上尸体臭得厉害,实在不该再耽误了。”
许知言仍要发作:
“陆指挥使,难道你方才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他伸手指向那马屁股。
陆云野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
“许大人放心,方才我什么也没看到,定不会将你总盯着未出阁的小姐看的事传回公主府。”
许知言一听他竟有了这种误会,头皮都炸了。
他第一次出京办差,哪能让这种疯言疯语传到公主耳中?
当下也顾不得别的,只拉陆云野到一旁郑重叮嘱:
“陆指挥使,我只为公事,绝无一点儿私心,我许某此生眼里心里只有公主一人,你切莫误会,这些话,莫要再说第二遍了。”
陆云野也正郑重点头:“末将知道,末将只当没看到。”
许知言眉头一皱,想说你知道个屁。
可又怕自己越描越黑,越看陆云野越不顺眼,袖子一甩,直接走了。
往后这一路,他都没再多看陈蛮一眼。
回京不用赶时间,一路舒服了许多。
裴庾欢备下的马车都铺了缎子做的棉垫。
宽敞又柔软。
便是陈蛮带着肩伤,一路上也没太受罪。
裴庾欢把她打扮得精美又富贵,自己却穿的非常“朴素”。
她歇在陈蛮后面的马车上,头上身上不戴任何首饰,衣服也是浅色棉布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