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脸上皮肉都被碾破,鼻子嘴里的血都往外淌时。
赵祯才收回脚:
“驸马搜到本册子,是山匪的账目往来。其中少不了你的人送过去的银钱。这事查不到你,但事情总得交差,我也不想让姐夫为这件事劳心费力。你寻几个替罪羊,去将这事了了吧。”
陈世帆一听有太子还愿意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忙不迭地磕头:
“微臣这就去办,定然不负太子嘱托。”
“还有”,赵祯眯了眯眼又道:“一个商贾之女,敢借老五的势,未必空穴来风,两年前的事擦得干净些。再要出乱子,我要你的脑袋。”
“殿下放心,定然办妥!”
陈世帆从东宫回府宅的路上,嘴还有点合不上,下巴像是脱臼,疼得他动一下便要晕死。
血混着口水一直往下流。
右脸碾在地上,皮都蹭没了,血肉模糊的厉害。
府上大夫一通诊治,他才从惊恐中回神。
容貌是官身最要紧的事,
太子殿下就故意敲打他的。
他绝不能再出乱子了。
纵然山匪一事多有蹊跷,可想到裴庾欢只是一介女流,陈世帆仍不觉得她有撬动山匪惹出这一连串乱子的本事。
只是想到今日这事皆因她而起,“裴庾欢”这三个字便让陈世帆恨得牙根痒痒。
不能留她活,可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动手。。
殿下说得对,等驸马爷结案,一切都好说。
他对屋外喊了声,唤进来两个亲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