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有点无言,只能回:“谢谢陆指挥使夸赞。”
“没在行军,不用称呼官职。”他没事找事。
“那谢谢陆二爷夸赞。”陈蛮就顺着他答。
回答时,她目不斜视,脚下的步子却还是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被这句话引着,想到了离开小院往坝州去之前,陆云野递给他擦脸的那块帕子。
她当时收在了里衣的袖袋里,想着回头洗了还给他。
后来衣服沾了血,不知道被春梨收到哪里去了。
她得去回去找一找。
哪能随便拿人家的帕子。
想完这个她又想到那支铜钗。
铜钗倒是被她带去了英国公府。
那个也不该留下,她也得寻个机会还给他。
还有两年前的那一支,被陆云远手底下的坏嬷嬷抢走了,也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
她正想着这些,又听到陆云野开口问:
“烫到哪里了?”
他声音放轻了一些,好像真的在关心她。
听到这句询问,陈蛮一直刻意忽视的胸前刺痛,忽然被放大了。
被衣料磨着,一下又一下的刺痛。
连带着周边的皮肤都跟着有些瘙痒。
但这事跟陆云野没什么好说的,她回道:“没有烫到。”
这话回完,陆云野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