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亲手拔了秋石舌头的狗腿石全。
裴庾欢这辈子都忘不了两人那穷途末路时那惊恐至极的表情。
她用了大半个晚上,慢慢地去杀他们。
不必担心声响会传到房外。
江朔深谙此道,早已在保全二人性命的情况下,割断了两人的声带。
再次杀人时,裴庾欢远比杀裴合时要轻松。
她想,或许是她已经习惯了见血。
又或许这二人在她眼中,远比墙头倒戈的裴合更为可恨。
总之,她杀得很痛快。
裴文不断地哀求磕头,他以为她会审他,会问他,会再留他一条命,让他指认背后之人。
他不断地掏着怀里那些书信凭证。
是这些年,他为了保命,暗中留下的与清远侯府之间的书信往来。
包括那些玷污裴庾欢名声的指认。
但这些对裴庾欢来说都不重要了。
她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只希望自己的至亲能安息。
直到两人彻底断气,她才合上双眼。
冬菽为她递上帕子。
江朔将两人拖到了门外,又做了一番伪装,做出两人厮杀致死的模样。
再回到屋中时,他对裴庾欢说:“这次刀握得稳了很多。”
裴庾欢瞥了他一眼:“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