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关被掳走的婢女的安危,那温大人便应当速速派人去核查,核实这两具尸体到底是谁的,又是谁胆大包天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如此歹事。”
许知言知道清远侯府的陈世帆并不是个好东西。
打着东宫的名号行了许多歹事。
他的人出了问题,没必要费心护着。
权当敲打。
太子不会受一个小小侯世子的牵连。
而陈世帆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攀扯太子殿下。
要紧的是,他得知道裴庾欢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温毕衡见状,略微放心,立刻让人去通知清远侯府来认尸。
就在他准备将裴庾欢请到司录司暂且审一份供状,待到清远侯府的人来了好有所参照参照时,公堂上又到了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大人。”
英国公府长房嫡子萧彦昭着绯色官袍,款款而来。
他荫官入仕,时任监察御史里行,官职在温毕衡之下,但他背后站着整个英国公府,温毕衡是万万不能按官场上礼节来行事的。
他如同对待许知言那样,快步迎了出去。
“萧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亲自相迎是他的礼。
萧彦昭按品阶对他行礼,是萧彦昭的礼。
他拱手唤了声“温大人”,便将视线落到公堂之上的裴庾欢身上:
“不瞒温大人说,前些日子,常州的表妹得裴小姐相助,这才能千里跋涉,从常州安然抵达京城。我们英国公府承裴小姐的恩,听闻她下榻的清风楼出了事端,祖母和父亲心中挂念,这才派我来看看,裴小姐可有受惊,是否安好。”
萧彦昭边向裴庾欢投以安抚的神色,边对温毕衡解释道。
全程无视了立在裴庾欢身旁的许知言。
直到把话说完,才一副忽见其人的模样,往前走了两步,惊讶道:“许大人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