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先拱手作揖,随后又皮笑肉不笑道:“巧了,萧大人,裴小姐在匪山上救过许某性命,我也是为裴小姐之事而来的。”
“噢,那确实是巧了,巧了。”萧彦昭也作揖。
两人隔着门框互拜。
搞得中间的温毕衡又流了一茬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
只过去了短短两年,这位裴小姐不仅搭上了公主府,还于英国公府有了“恩情”?
这岂不是说,她既与太子一脉有瓜葛,又牵扯五皇子誉王?
普天之下最是目不识丁的百姓,也知这两位皇子最是水火不容。
竟能引得两方人马同时前来问询。
温毕衡简直大开眼界。
他一下就打消了要带裴庾欢入司录司的念头,直接一左一右的许知言和萧彦昭请入了堂众入座。
而后便直接让人寻了通判和仵作来前堂。
既然左右都不能得罪,那他便同时当着两人的面,当堂审录裴庾欢的口供。
大家一起审,谁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他更要借机看看,这两人身后代表的那两尊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