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得通。
所以才会来回拉扯三个月之久。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陈勇怀,他被折磨的显然比两年前还要更惨些。
陈世帆派他来,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陈勇怀眼神没往裴庾欢那边看。
他见过温毕衡后,便被带到后堂去认尸了。
等着的时候温毕衡也没敢让裴庾欢站着,而是为其看了座,上了壶,与一左一右两门神一起边喝茶边等陈勇怀的消息。
其间,许知言和萧彦昭还轮番询问了下裴庾欢扬州的风土人情。
宛如春日踏青。
气氛轻松得反倒有些诡异了。
直到陈勇怀被带出,三人才又重新换上应对杀人案的严肃脸庞。
陈勇怀肯定地回答:“死者正是我清远侯府的仆从,名唤石全。”
他简单陈述了下石全的身份和昨日行踪:
“他是我大哥陈世帆院中的一名粗使杂役,日常负责院中洒扫。昨日上午时向管家递了要出城办事的申请,告了两日的假,不知为何会在清香楼遭此毒手,还望大人为其做主。”
他语气平淡,宛如背书,显然只是为家族出来走个流程的。
与恳切悲痛的裴庾欢形成的鲜明对比。
推些庶子庶女出来顶包一些不光彩的事是高门大户的常见手段。
温毕衡见怪不怪,只问:
“这石全可有说他要出城做什么?”
陈勇怀没答,他身后跟着的管家上前道:
“回大人的话,不曾。只是石全妹妹一家在城外庄子上讨活计,兴许他是要去探望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