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毕衡看了眼通判,通判一一记下。
这案子在温毕衡心里,基本有了个大概。
裴庾欢与清远侯府之中,一定有一方在说谎。
或者两方都在说谎。
昨夜一定是在清风楼的客房中发生了死斗。
裴庾欢对婢女的担心不像是假的,但温毕衡与这女人打过交道,一个能死扛三十日地牢还能坚持不认罪的女人,绝非善茬。
眼泪说不好也有做戏的成分。
但这个陈勇怀和侯府管家说的一定是假的。
想都不用想。
就看石全那一身腱子肉,就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个小小的粗使杂役。
仵作看过他的手,常年握刀的。
更有可能是个暗中帮清远侯府做脏活的。
加之,裴庾欢与清远侯府又有旧案……
温毕衡其实很想把陈世帆“抓”回来审一审,陈勇怀这模样是审不出什么的,得审陈世帆,但……
他眼神看向许知言和萧彦昭。
许知言已经起身:“既已确定了死者身份,那便该按裴小姐所言,快些去抓捕歹人解救婢女才好。”
萧彦昭却在此时出声打断他:“许大人,或许你忘了,趁着清远侯府的人在这里,将裴文身上带的文书一并审清才好啊,欲速则不达,心急则生乱呀……”
温毕衡在心底叹了口气,摆手让差役递上搜到的文书。
他看了一眼那血污下面的字。
愣了愣。
而后眯了眯眼睛,又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