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翠赶忙向陈蛮请罪:“是奴婢失仪,惊扰了小姐,还请小姐责罚。”
“人之常情,你不用放在心上。”陈蛮道。
兰翠又问:“这,实在事出古怪,要不要奴婢去回禀大夫人?”
陈蛮摆摆手:“先不用”,她觉得她得先问问这几个自己人。
于是,春梨招呼着值夜的兰香和兰映一同进屋,关了屋门。
五个能进里屋的婢女便在兰翠的带领下一起跪在了陈蛮面前。
兰香和兰映率先开口:“是奴婢们值守不利,请小姐责罚。”
陈蛮听着她们的话,脑海中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她觉睡得向来很轻。
有人在屋中走动,她都会醒。
更别说这样堂而皇之地掀开床幔,将死老鼠丢在她床上。
她不可能无知无觉。
怎么会没被惊醒。
陈蛮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与往日晨起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老鼠不是重点。
有人给她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