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怀敲鼓“伸冤”。
温毕衡就得开堂审理。
他原本是想关起门来结案的。
这一搞就有些乱了计划。
但人在府衙门口站着,身后还有百姓围着,这也不能不审。
温毕衡只能开门让人进来了。
出乎他的意料。
陈勇怀与上次相比也变化极大。
不同于陈世帆的半死不死,陈勇怀反倒从那副枯木一样麻木颓败中活了过来。
虽然半张脸还是被眼罩遮盖,看着有些骇人,可身段却挺拔了,不再似老妪般佝偻。
瘦到凹下去的脸颊也有了些肉。
清瘦还是清瘦,只是整个人都精神了。
加上身上穿的衣服也精致了不少,不能与陈世帆相比,但一身白色锦缎,也有了几分侯府庶子的模样。
加上他脸本就生得清秀漂亮。
往堂前一站,让人颇有些眼前一亮之感。
温毕衡想到了关于清远侯府的传闻。
几十年前似乎是有过清远侯收了寻香楼花魁入府的趣闻。
瞧着陈勇怀这男生女相的眉眼,或许就是那花魁所出。
陈勇怀是自己来的。
温毕衡刚说完“堂下之人有何冤屈?”,陈勇怀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脑袋砰砰砰往地上磕了三下,而后声音嘹亮道:
“小人陈勇怀,是清远侯府庶次子,今日来击鼓,是为裴小姐清白被污一事鸣冤。两年前,家兄陈世帆迎娶扬州裴家之女裴庾欢,却因贪图其嫁妆,在大婚当晚,命我入婚房,胁迫裴小姐,玷污裴小姐的清白,再其不贞为由污之,告之,休之,好将其数十箱子嫁妆尽数收于自己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