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段之卑劣,用意之恶毒,简直不配为人,所以,小人今日特来将此事状告于衙门,请大人做主。”
温毕衡和门外的百姓将他这话捋了捋,才听明白,这人居然是来状告自己的。
状告兄长伙同自己,污蔑于两年前进门的嫂嫂的清白?
这事可真是闻所未闻。
“别是这做弟弟的嫉妒兄长,编些浑话来污蔑兄长的吧?”
“把弟弟往这进门的妻子房中推,这不是上赶着当王八呢?天底下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胡说八道什么呢,没听人家说的明明白白,是为了这位裴小姐的嫁妆!几十箱的嫁妆,那得多少钱啊,当一时王八又算得了什么。”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穷得没个人样?那可是清远侯府!清远侯府,多大的门户呀,兴许院子里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哪能贪图这个?”
“侯府而已,又不是国公府,你不知道前两年永定侯府家的那几个把家产败光了,祖宅都让人收了去了,就剩下个光杆侯位了,现在还在东榆林巷子里窝着呢,侯府名号叫的大,还真不一定个个都有钱。”
“况且,钱这玩意谁嫌多啊?我问问你们,你们谁嫌钱多?嫌钱多的先给我二两……”
门外传来七嘴八舌的议论。
陈勇怀听着,麻木的心底是说不上来的痛快。
有朝一日,竟能将“清远侯府”这四个字,捅到公堂上,由着这些个陈世帆和大夫人最瞧不起的白丁胡乱嚼舌。
简直是死了都值。
但他还不能死。
他还要报恩。
温毕衡没有直接审,而是先让人把他拉了起来。
同时对身边差役低语:“去问问裴小姐的意思。”
这案子本来就是要这么结。
连着裴文身上搜出来的书信,将清远侯府的新仇旧债一起算了。
可明着审和暗着结过程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