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他意料。
裴庾欢居然咬着牙关挺了三个月。
她没认。
直到陈世帆没有办法,将她带回清远侯府。
陈勇怀忍不住地想去看看她,便顺着墙根,悄悄地躲在主院回廊的最远处。
他知道陈世帆的手段。
他听到了裴庾欢的哭声。
撕心裂肺,绝望至极。
可他没能看到她。
她似乎是跑了。
陈世帆把她休了。
父亲下令,整个府邸都不许再提起这件事。
陈勇怀也因残缺的躯体,彻底沦为了府中“不存在”的人。
日子比以前好过许多。
裴庾欢像是他的恩人。
他甚至能为自己寻些活计,攒下些许银钱——大夫人只当他死了,连瞧都不再瞧她一眼。
他想攒够钱就溜出府,去扬州,再去见见裴庾欢。
至少为自己那晚的无礼,向她赔个不是。
可先传来的是裴庾欢死了的噩耗。
扬州送了信来,说裴庾欢死在了家里。
他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