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死。
她却宛如重生。
陈勇怀的心被巨大的羞愧和惊喜包裹。
他不敢流露半分。
只能听府尹问话,问什么,他答什么,直到陈世帆与裴文狼狈为奸的书信被搜出来。
陈勇怀才明白了裴庾欢的意图。
她回到这里,是来杀人的。
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意。
陈世帆死定了。
那日,开封府差役直接搜了陈世帆的院子。
对任何一个侯府世子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陈勇怀乐见其成。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都是裴庾欢的功劳。
他想,自己也得为裴庾欢做点什么。
于是,他趁乱,将父亲的书房彻彻底底地搜了一通。
外面摆着的书信都没什么要紧的。
暗房里的,则很叫人惊喜。
他全部收到囊中,只等一个机会,他一定能帮到她的。
而现在。
陈勇怀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裴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