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的情景,又重新招了一遍。
因为说的都是事情,所以哪怕边求饶边说,口供也都对得上。
都与陈勇怀描述的一致。
“世子爷先让二少爷进屋,没能成功,这才命奴婢们进门将裴小姐绑了。”
“怕夜长梦多不好办,当晚就押着裴小姐来开封府报案了。”
“喜帕当然是干净的,世子爷压根儿没进新房啊……”
“都是世子爷指使小的们说的,否则小的们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胡说八道,欺瞒大人啊!”
打得一个一个都没声音了,记录的通判才停笔。
温毕衡让差役将人都绑了拖去大牢,同时,抬眸看向裴庾欢:
“如此,裴小姐此身便清明了。”
裴庾欢叩首一拜,悲怆痛哭:
“温大人明镜高悬,民女感激不尽。谢过温大人!”
当温毕衡结案的惊堂木拍下时,围观的人群终于得出结论:
“高门难攀哦。”
“这位裴小姐,或许真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