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庾欢有充分的理由为他说好话。
所以第二日,江朔也被放了出来,歇到了裴庾欢隔壁的厢房里。
这下裴庾欢总算能去看看他的伤了。
她没让冬菽跟着:
“那小子死要面子,铁定不肯在你面前露伤,你在屋里等着吧,我自己去。”
冬菽乖乖听话。
裴庾欢开门往屋里去,只见一身影飞速闪进卧房,放下了床幔。
“我以为良家小姐进男人屋子时,至少会先敲个门。”
江朔声音有些哀怨。
“有背了三条人命的良家小姐吗?”
裴庾欢毫不避讳,长腿一迈走到屋里,直截了当地掀开了床幔,往里一瞧,床上躺着个“豆虫”。
江朔拿被子裹着自己,脑袋都没露。
裴庾欢看着这条笔直的棉棍子上下看了看:
“他们审你,伤到哪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出去。”
江朔声音发闷。
裴庾欢二话不说就捏着被子把人掀出来了。
江朔身上带伤,做不了太多抵抗。
他滚到墙边的时候略显狼狈,赤裸的上半身,尽是尚未痊愈的鞭伤。
皮开肉绽的,看着就疼。
裴庾欢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