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贱人当晚就逃跑了。
至今已过了一年多的时间。
脑海中也不过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他真的能确定眼前这女人就是那个低贱的戏子吗?
田守仁在陈蛮的注视下迟疑了。
不断地将记忆中的脸与面前的人做比对。
越比对,心里越没底。
说像吧,第一眼看上去他就觉得像。
说不像,似乎又有些不像,那个小贱人哪里有这样的贵气?
她若真的是陈蛮,怎么敢在这么多贵人面前,与他当场对峙?
田守仁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假摔的那下不像高门贵女。
可质问的这一句又高高在上的如此自然。
他害怕了。
他搞不懂了。
若真的是,指认了也就指认了,拆穿了也就是拆穿了,说不定还能从这些贵公子贵小姐手中得些赏赐。
可若不是。
这凭白攀诬贵女的罪,他承受得起吗?
田守仁张开的嘴,最终还是合上了,他觉得现在不是个拆穿这贱人的好时机。
他可以等,被押下去后,那位寻他来的爷自然会保下他。
而后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