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绑去柴房,别污了旁人的眼。”
萧芷卿瞧她拿出了态度,也不过分发作,而是嫌弃地看了“苏玥钦”一眼,不知她为何会如此没用,竟任由一个低贱的花匠顶撞。
而陈蛮,没有按着郑知瑶的安排去寻府医,反倒越过萧芷卿和萧芷林,向前了一步。
围观的众人便将视线落到她身上。
春梨也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陈蛮则冷静地注视着被反手押着的田守仁,然后以一种非常疑惑的语气开口:
“世子夫人,这花匠好像不只是普通的登徒子,他方才发疯时,嘴里似乎念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像是把我错认成了旁人。”
她看向那田守仁:
“你方才,叫我什么?”
春梨心惊了一下。
可看陈蛮不像是疯了。
她便按住紧张,等陈蛮下文。
田守仁更是愣住了。
他被擒住时就想拆穿陈蛮的身份,只是被这些贵人们的气势镇住,一时没敢开口。
他没想陈蛮还敢再问。
他当即理直气壮地扬起头。
可当与陈蛮对上视线时,他那笃定的心却忽然颤了一下。
这女人的眼神实在与他记忆中的那个戏子区别太大了。
若说这张脸……
田守仁对陈蛮,也不过就是在戏台下面看了几眼,看上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心中起了色心。
可要说熟悉,并没有多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