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瑶赶来时,听到的便是萧芷卿这句质问。
她的宴席上出现这样的事,可以说是十分有损镇国公府的体面的。
郑知瑶步子未停,几步走到了人群中。
侍卫婢女都冲她行礼。
无关的人也跟着往后撤了撤。
站在最前面的萧芷卿则吊起了眼梢:
“世子夫人,我英国公府收了请帖,带着极大的尊重与敬重,来此赴宴,你们镇国公府的下人,却如此不知礼数,无故攀扯我府上的表姐,还害的表姐受伤,这是什么道理?”
她年纪小些,又尚未出嫁。
这样质问郑知瑶这个一府主母,实在有些过于盛气凌人了。
但大家都对萧四小姐的名号有所耳闻,倒也见怪不怪。
只是纷纷好奇地望着郑知瑶,不知这位同样是被捧在手心中、千娇万宠地长大的嫡小姐会作何反应。
郑知瑶心中不悦面上也不显。
她看了眼被萧家两姐妹护在身后的苏小姐,对身后婢女道:
“带苏小姐去请府医包扎。”
然后又瞥了眼被拿下的肥胖男人,冷声质问跟着赶来的管家:
“这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管家不敢说得太详细,只道:
“回禀少夫人,这是从常州来的花匠,为侍奉池中新送的莲花而来的,不知为何会突然着想,行此歹事。”
此次宴席的花草都是郑知瑶亲手操办的。
她却不知道此人来历。
她当即意识到其中有古怪,但众人面前不好详问,便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