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脸上看不出伤,伤一定是被衣料盖着,盖在衣服下面。
她想到棠枝刚才的汇报。
她的夫君陆云远将她的婢女支开后,单独进来审了这人。
但是,何至于将人审死?
郑知瑶眉头蹙得越发紧。
杀人不过就两个理由,一为了泄愤,二为了封口。
只一个泼皮花匠而已,说打死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哪里值得陆云远亲自下杀手。
那就是为了封口。
下午将人抓起来时,她就说要亲审这花匠。
陆云远是怕她审出什么,这才着急忙慌提前下了杀手。
郑知瑶自认与陆云远成亲以来,事事温婉,恪守规矩,从不曾有过顶撞夫君和婆母之举,更不曾露出半分暴虐神色。
无论出了什么事,她都能帮他一起担。
为何她的夫君会对她防范到这种程度?
夹杂着失望的凉意涌上心头,郑知瑶叹了口气:
“这事咱们不能再管了,再管,更要与世子离心。”
棠枝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也为她寒心。
主仆二人略微商量了一下后,棠枝便捏着嗓子惊呼了一声,而后扔了油灯,扶住了“被吓晕”的郑知瑶。
“花匠于柴房中惨死,世子夫人撞见尸体,吓得晕厥”的消息,当即传遍了镇国公府后院。
周慧淑听说了此事,立刻下令:
“全府禁严,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许传出去。”
管事嬷嬷向下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