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立刻围了整个后院。
柴房前后的奴婢都被关到了房中挨个记名。
这是公府的规矩。
但凡有一条消息传出去,所有值守的仆从都要落个“病急而终”的下场,所以所有人的嘴巴都闭得紧紧地,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其余不轮班,不知晓院中事的,也都由管事嬷嬷挨个下令,耳提面命。
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周慧淑优先带着府医去探望了自己的长媳。
郑知瑶眼睛闭的紧,就算被扶着喂了汤药,也依然躺着装死。
周慧淑于是亲自去查柴房的事。
一查,便查到了陆云远命人从常州寻了个花匠,绕过郑知瑶,亲自安排入府与宴的事。
这花匠便是今日在宴席上闹出轻薄贵女、丢人现眼的那个泼皮。
周慧淑火气噌噌往上冒,她立刻知晓其中有鬼。
命人去寻陆云远的同时,又特派亲信刘嬷嬷,去寻陆云野:
“家中乌烟瘴气,必定与老二脱不了关系,去把他寻来,我一并问他。”
陆云远在书房。
听闻了这些事,便匆匆赶来了。
而陆云野则以公事为由,出了府。
周慧淑自是不信有什么公事得在夜黑风高处办,她没有心思训斥陆云远,只骂了两句,就让陆云远回房去照顾自己新娶的夫人了。
待长子走后,周慧淑一刻不停,直接往镇国公陆承宗房中去告陆云野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