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云野回来先去祠堂跪着,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周慧淑这才带着人走了。
一个时辰后。
陆云野从开封府回镇国公府,直接被府门口等着的刘嬷嬷带去了祠堂。
“二爷,国公爷有命,让二爷去祠堂跪着,静思己过。”
陆云野习以为常,一刻没耽误,当即就去了。
祠堂蜡烛一灭,大门一关,外面看着的周慧淑心里才痛快了点。
这事一定与陆云野有关。
有怎样的关系周慧淑还没查清。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但凡是能乱了这个家的事,这个野种就不会置身事外。
圣上的封赏下来之前,先敲打敲打他也是好的。
把人关进祠堂后,周慧淑下了不许送饭的令,这才带着手下的嬷嬷,重返柴房,去查看那个
死了的花匠。
院子前后都被人围了,柴房还保持着原本的样子。
府医在周慧淑的叮嘱下,早早候在院子里,见主母夫人来了,便按照周慧淑的意思,脱了花匠身上的衣服,上上下下仔细探查了一番。
见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外,他身上还有许多瘀青,显然死前遭遇了一番殴打,最后才给了他个了断。
人是陆云远安排的。
这伤瞧着也是陆云远打的。
只是他儿子极少关心府中的事,这次如此反常,周慧淑不放心,只能将安插在陆云远院里的仆从叫了过来,详细了解了下自己儿子这些日子的异常行踪。
最后得到的信息,皆指向他曾经养在榆林乡子的那个外室。
周慧淑又想起白日,在府中与这花匠起了冲突的那位苏小姐,似乎也是突然从常州被接到京中的,返程的路上还与陆云野同行了二十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