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打在身上的时候,陆云野没问什么,也没说什么。
已经习惯了的事他并不是很在意。
周慧淑能让他跪祠堂一定是得了陆承宗的允许。
家法不过顺便的事。
他跪在地上,面对陆家列祖列宗如山峦般层叠向上的牌位,一声不吭地挨了二十棍。
周慧淑就坐在前面,边喝茶边看着。
待到二十辊打完,她才将茶碗递给刘嬷嬷,而后幽幽地开口:
“为什么杀人?”
陆云野低头跪着:
“孩儿不懂母亲在说什么。”
周慧淑扬了扬手。
护院抡起棍子又打了十棍。
家里这些实施家法的护院都是练过手上功夫的,家里这诸多少爷小姐,打谁要用什么样的力道,怎么样能疼在肉皮上却不伤了筋骨,他们都心中有数。
对陆云野,棍子就抡得格外重些。
只是他皮糙肉厚,十棍挨下来,脊梁依然挺得很直。
就是脸上血色退了些,嘴角也泛起些许血沫。
周慧淑又问:
“那花匠与你是什么关系?”
陆云野仍旧只有一句:
“孩儿听不懂母亲在问什么。”
周慧淑眼底冷色更甚,但面上语气却缓和着叹出一口气,一副疲惫又无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