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蛮不由得又问了句:
“没有别的?”
“没有。”明舒摇头。
陈蛮道:“你平日是怎么往外递消息的?”
明舒沉默了一会,还是道:“府上负责采买的杂役里面,有与哥哥相熟的人,需要时,便会借他传个纸条。”
“那瓶烫伤的药膏?”
“那日小姐回来时,二爷让人送进来的。”
陈蛮沉默了片刻,便起身走到桌案边,提起了笔:
“那你帮我递个消息给他,事情紧急,保证稳妥的情况下,能快则快。”
明舒应“是”。
陈蛮便在纸上写下一个“江”字,便将纸条给了明舒。
裴小姐叨念这个字时,语气急切,却始终无法说得清楚,陈蛮心里没底,怕耽误了出大事,也不敢对萧彦昭提,只能求助陆云野。
她想,若陆云野跟裴小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一定能看懂这个“江”字代表什么。
若看不懂,他与裴小姐也不在一边,那这事就不能交给他去做。
陈蛮将纸条折了,交给明舒,明舒立刻去办。
月上枝头时。
明朗将纸条送到了陆云野手中。
彼时,陆云野正在屋里趴着装死。
他很少生病,过了十岁以后,多少棍也能抗住,这次破天荒得下不了床,周慧淑还挺满意的,假模假式地派了两个府医来给他看病,开的汤药,陆云野当然不敢喝,人走了他就把药倒了。
刚把药碗放下。
明朗就进来了,说:“主子,我妹妹送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