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离了开封府的庇护,瑞王多半就要动手了。
太子愿意献出整个清远侯府,誉王也献上了英国公府的二房老爷萧德谦,两派这副于暗中达成一致的态度,自然搅动得瑞王一党心中不安。
他们本就抱了看两王想斗再渔翁得利的心思。
这样一来,要动手,就只能冲着跳得最高、又最好拿捏的裴庾欢来了。
返回清风楼的路上,裴庾欢想了许多。
她想瑞王可能会抛出点好处,诱她上钩,吐出太子与誉王背后的盘算。
也可能会顺着她这条线索,去查往三清殿去的太子到底去做什么了。
更有可能顺着坝州匪事的藤,摸到陈蛮这颗被她栽在英国公府中的瓜。
这是最好的。
查到陈蛮,把英国公府和镇国公府一起拖下水,这是最好的一步棋。
没查到,她也能抛出些消息,慢慢将这帮人的视线引到陈蛮身上去。
裴庾欢几乎想到了所有瑞王一党有可能使出的招数。
她万万没想到。
瑞王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们的手段比她想的还要直接。
他们竟然直接一把火,点了清风楼。
不管她是太子党还是誉王党,既然不是自己人,干脆一刀杀了,永绝后患。
裴庾欢自认已经极尽小心了。
进了清风楼后,饭食都不曾饮,只等萧彦昭和许知言来,再选下一个落脚处。
直到冬菽忽然动了动鼻尖,忽然意识到不妙,两步跳到桌台上去开窗。
“小姐,是迷香,屋里这香炉中加了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