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态度变了,不是因为她做了错事,而是因为苏玥钦这个人有问题。
祖母坚持让苏玥钦入府,也绝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仙托梦。
萧芷卿甚至想到了那日在镇国公府那个花匠。
那日回府后,她就觉得这事有端倪,再顺着去想一想母亲和祖母这奇怪的态度,萧芷卿觉得,苏玥钦应当还有什么其他不能为外人所知的身份。
若是父亲流落在外的外室女儿,母亲的态度不会如此。
可若是,传闻中姑姑流落在外的那个女儿呢?
萧芷卿眯起了眼梢。
于嬷嬷到底顾及着萧芷卿的面子,没有去检查她的鞋底,福缘则像福惠一样跪了下来。
她的鞋底展现在众人面前时,福惠那双过于干净的鞋底,立刻显得无比可疑。
春梨瞪着眼睛道:
“若是一同从四小姐的院中来,你的鞋底怎么会如此干净?还说不是刻意擦拭过?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家小姐?”
她这一声怒斥,让心虚的福惠抖了下,下意识往萧芷卿那边望。
萧芷卿并没有理会她的求助。
萧芷卿也在等,她想看母亲会怎么说。
鞋底干不干净的,说是证据,就是证据,若说不是,也有一百个理由可以辩解。
只看母亲要怎么处理。
程玉珠当然察觉到了萧芷卿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仗着宠爱来应对麻烦了。
这一点,足以让程玉珠欣慰。
只是,用的人不行,手段,也过于不痛不痒。
她得让卿儿看看,奴婢忠与不忠的区别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