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封了侯,分了府。
便是与他们大房分了家。
镇国公府如何都不会与他相关了!
甚至还会因为这件事,加深圣上对镇国公府的猜忌,连累与他们联姻的鲁国公府,乃至影响瑞王的夺嫡大业。
毕竟往自己亲儿子身边安排日日传信的细作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后宅的家事。
若是被扣上打探军情的帽子,那可不是罚几个家仆就能了结的!
陆承宗疲惫又心痛地叹了口气,还是将眼神转向了跪在地上的成渝与仍在昏迷的铜川:
“来人,将这两个护主不利,又胡言乱语、攀诬二爷的狗东西拉出去,先按了认罪书,再乱棍打死!”
成渝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浑身一抖,就开始猛得磕头: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小的没有乱说!小的定然是被迷药给迷得晕了神,一时眼花缭乱看错了人,错将贼人看错成了二爷的人,小的知错!小的认罚,求国公爷求大夫人饶小的一命!”
“小的自小就侍候在世子爷身边!小的对世子爷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世子爷他受了伤,定然需要小的们在旁伺候照顾啊!”
“国公爷!大夫人!二爷!求您们饶小的一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陆承宗脸如寒潭。
周慧淑也没有说话。
两人都觉得昨夜出了那样的乱子,是这个狗奴才护主不利,自小学武长大,便是要用命护住自己主子,竟然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迷晕了!
该死!
死一百遍也不足惜!
“拉出去!”陆承宗怒喝一声。
他身边的亲信上前架住成渝、拽起铜川时,陆云野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