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她将来是要贵为皇后的。
给她办事就是给未来的圣上办事啊!
虽然表妹千叮万嘱叫他不要上心,不要努力,随便打听几句,实在打听不到编几条消息糊弄过去也行。
但王诚知道,这是表妹在心疼他。
表妹宁肯自己在主子小姐面前受罚,也不忍心给他压力。
他怎么可能辜负表妹的一片真心呢?
他不仅要把这事办成,还得办得好,办得漂亮,办得让萧四小姐笑嘻嘻地赏他银子,让表妹在小姐面前面上有光!
所以,这几天王诚的鞋底子都被花市这条街给磨平了。
从头到尾数十家花坊,他一天跑一遍。
问了没有消息的,就第二天再去问。
瞧着眼神躲闪有些可疑的,他就蹲在人家店门口不走了,就守株待兔,等着那个肥头大耳的花匠回来。
反正这种奇特的长相,在花市不常见,他蹲的时间久一点,总是能见到的。
比如今日,他就打探到,面前这个春语阁,在昨日刚给镇国公府送过花,说不定就与那个曾经在镇国公府出现过的胖花匠有关系!
王诚就取了片从西市河道里捞的荷叶当扑扇,盖在头上,在门口的街边蹲守。
眼睛就盯着进进出出的大门口,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个路过的胖子。
他这边正盯着的,耳边忽然传来两句闲谈:
“嘿,听说了么,前几天从镇国公府抬出来一个花匠,说是干活的时候摔死了,人当场就没气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惨了,是不是前些日子镇国公府少夫人举办的那场祈福大会啊?听说少夫人大方,给的赏钱是外面的几倍,没去成气得我好几宿都没睡着,怎么还有这种事?”
“真的,听说人当晚就被抬到开封府去啦,脖子都摔断了,瞧着白白胖胖的,跟咱们这些干活的伙计不同,应当是个自己当老板的,说没就没了,真是吓人。”
王诚没在没在意,直到这个“胖”字飘进他的耳朵,他立刻就弹了起来,琢磨了下说辞,便掰着手里的莲子,笑着凑了过去:
“哎,两位兄弟,在哪家铺子干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