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毕衡到场后,宴席上一直比较安静的许知言站起了身:
“陆侯,温大人,不如我随你们一同去厢房探查。”
他觉得这个陆云野有些奇怪,身边时不时就发生古怪之事,很可疑。
他得替他家殿下去探探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萧彦昭见状也起身:“愿随诸位一同探查。”
许知言这个驸马是东宫走狗,一肚子坏水,他得亲自去盯着。
第三个起身的是赵琰,他大约是年少心盛,略有几分好奇:
“说起来,本王还没见过自缢的人是一副什么模样,我随你们去看看。”
他起身,赵寻也不再坐着:
“那便去看看,今日这大好的日子,究竟是谁在作怪。”
赵娴没什么兴致,与韩清沅一起,坐着没动:
“府上已经够乱了,何必还要去添乱?”
这话是对自己的夫君和弟弟们说的。
许知言只道:“殿下且安心,微臣看看便回。”
温毕衡于是满脸苦相地随着这一众天潢贵胄往厢房去了。
这一路上,他还在心中宽慰自己:
只是自缢了一个乐师罢了,不管现场如何,都有一百种理由,可以顺势将这事推到那乐人身上,可以说她郁郁而终,说她心思不正,说她身负重病、命不久矣。
反正这事解决得越快,他与这诸多阵营的牵扯就越少。
再混乱的现场,混乱到哪里去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温毕衡命差役推开了被侍卫死死守住的厢房大门。
然后他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