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确实出乎意料,梁上只有一条白绫。
白绫上没有挂人。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放眼看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结什么案?
“这……人呢?”
温毕衡看向守门的侍卫。
前来报信的婢女和看门的侍卫都惊住了。
他们也随着温毕衡向屋中探身。
“方才奴婢明明看到,柳姑娘就吊在这条白绫上,她就踩着这凳子,然后脚下一踢,吊上去就不动了。”
传信的婢女跪下解释道。
许知言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萧彦昭也眯起了眼睛。
陆云野则追问道:
“你方才说你是在屋外听到声响,几番询问未得到回答,才回开门查看,怎么又能看到屋中人踢凳子时的情景呢?”
婢女惊觉自己一时心急说错了话,慌忙找补道:
“是……奴婢方才一时情急说错了,奴婢是先听到窸窸窣窣挂绳子的声音,便看着屋子的方向询问柳姑娘情况,谁想从门缝看到了柳姑娘题凳子的动作……”
“既如此”,许知言蹙眉:“你应当有时间将她救下,为何没救?”
婢女哑然失声,只低头回:“奴婢吓坏了,一时慌了神……”
温毕衡一听,这还说什么,这人显然有问题,他立刻摆手:“来人,把这婢女绑起来,拉下去审。”
婢女被绑走以后,又轮到审侍卫了。
院门处原本就守着两个侍卫,婢女去传消息后,侍卫便一个盯着南侧屋门,一个守着北侧后窗。
两边的窗户也能顺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