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关于太子的行踪,一条接一条地送入四大国公府。
“太子自坝州回,虽掩人耳目,做出了往三清观的姿态,实则半路便换了布衣,带着几个亲信,转道去了坝州。”
“太子此番回京,步履匆匆,不曾回东宫歇脚,直接入宫求见圣上。”
“算着时间,现在应当已经昭德殿,见到圣上了。”
安国公韩蒙知道些许内情,心中不免为这消息激动:
“太子殿下自军饷一事被圣上厌弃至今,终于能重得圣心了。”
安国夫人徐靖华也为自己做太子妃的女儿松了口气:“沅儿嫁过去便日日提心吊胆,总算有好日子过了,皇后娘娘定然会欣慰。”
鲁国公郑秉怀没说什么,只多问了一句:
“消息可给瑞王府送过去了?”
“回国公爷的话,瑞王殿下的消息比咱们更快,殿下还托人命小的告诉国公爷,明日早朝会多半有热闹能看,要国公爷务必谨慎,不可冒头。”
郑秉怀点了点头,将这事记在心中。
镇国公陆承宗也如是一样的沉默,但心中却波澜四起,尤其是听到“坝州”二字后,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陆云野那个突如其来的“定远侯”。
此前他一直觉得这事是弄巧成拙。
因他没有举荐陆云野,才刚巧顺了陛下想要选个纯臣的心。
可太子却恰巧隐瞒踪迹,去了“坝州”。
而陆云野审陈光审了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审到。
这几件事忽然就在陆承宗脑海中串联成线,以至于他不得不去回想他妻子周慧淑曾经有过的所有怀疑——
莫非这个侯爵之位真的是向太子投诚的奖赏?
云野真的背叛了他们镇国公府?
不同于心乱如麻的陆承宗。
英国公府中,萧德章、萧彦昭父子二人,对这串消息,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