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贵妃娘娘的计划,那烫手的山芋终于寻回来了。”
萧彦昭知道,太子定然是寻到了遗诏,才会这样匆忙地入宫,他怕夜长梦多,圣上也不会让他有节外生枝的机会。
萧彦昭垂下眼眸,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
“娘娘料事如神,希望一切皆能如她所愿。”
而这之中,最安静的,便是公主府、誉王府和瑞王府三座府邸。
传信的有进无出。
太子入宫后,三座府邸也都纷纷关了府门,两耳不闻府外事,一心只看今夜月。
宫墙内,昭德殿。
太子赵祯一步步步入殿中。
他进一扇门,身后便关一扇门。
当终于见到椅榻上的皇帝时,殿内已然安静地落针可闻,前后不见一个侍奉的宫人。
赵桓独坐于寝殿中,连心腹元思祥都没留在身边。
他要单独接见自己的儿子。
赵祯见状,心中没由来得泛起一丝紧张。
思及幼时,父皇相当疼爱他,几乎是亲自将他教养长大的。
孩童时他与父皇独处的时间很多,或者背书,或者写字,或者听父皇讲治国策论、讲天下万民,他是真切地被父皇器重过的。
可这份“器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父皇又是从什么时候,对他百般不满、万般防备的呢?
赵祯跪在地上,无比恭敬地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