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都没见过,可事已至此,他们哪里还有退路?
陈发第一个叫出声:
“就、就是她!给我们送来这些首饰的人,就是这个姐姐!”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春梨。
吴阿妹想拦都没来得及。
可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替自己儿子找补:
“那女子是这样的身段,眉眼瞧着也很像,只是那日那女子脸上遮了面纱,并不能完全看清楚样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跟这位小姐很像!”
陈蛮觉得自己娘亲还挺聪明的,这样的情况下还知道不能把话说死、提前铺好后路,难怪能把她生的这么聪明。
萧芷卿心中也泛起相似的想法,这村妇倒是不蠢,知道顺杆往上爬。
她自然也能再加一把火。
“胡说八道”,萧芷卿拧起眉头:“春梨是表姐的贴身婢女,平时无故不能出府,只有五日前陪着表姐去过街上的衣服铺子,哪有空闲时间,去给你们送首饰?”
陈老四忙道:
“就是五日前!就是五日前!这姑娘就是五日前来寻我们把东西给我们的!绝不扒瞎!”
陈蛮听着,觉得自己爹扒瞎的本事还是有点比不上她娘,这话跟得太快太可疑了,黄录就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
但萧芷卿不在意他们谎话说的真不真切,话说到这,她也跟着惊讶:
“真的?真是五日前?”
“是的”,陈发磕头:“回小姐的话,就是五日前,我记得清清楚楚。”
春梨蹙眉:
“一派胡言,我今日才第一次见你们,什么时候去给你们送东西了?那你说说,我那日穿着什么衣服?戴着什么发钗?”
陈发被问的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