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娘则转了下眼珠,直接道:“姑娘啊,您那日来连脸上都遮着布子,衣裙肯定也是提前换过的,这事于您而言不过是替您家小姐办的一趟差事,于我们而言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您就莫要抵赖了,把您那日做的事与这位官爷一一说清楚吧!”
“你、你怎么平白无故血口喷人!”
“若是春梨,确实对表姐库房的东西,了如指掌,否则就凭这三个人,怎么可能能把手伸到府里的库房去呢?”
萧芷卿冷着眼梢,扫向春梨:
“若是旁的内鬼,定然不会只拿表姐的东西,春梨敢这样做,想必是心中料定自己不会因为这事受责罚,毕竟春梨是唯一一个从常州老家跟来京城的婢女,与表姐的亲厚程度远非他人能及。所以,春梨,这事真的是你做的?”
萧芷卿冷言冷语,分析得句句在理,一时之间,连萧芷林都被她唬住了,看着春梨的眼神变得愕然又费解。
“春梨怎么会做这种事?肯定不是春梨……”
萧芷林的呢喃,被赵寻打断。
他看向库房总管:“五日前的几日,这婢女有没有进出过库房?应当是有记录的吧。”
总管立刻取出另一本册子:
“回誉王殿下的话,有记录,按府上的规矩,所有人在进出库房时都要做两次记录,进时记一次,出时再记一次,时间、目的、取了什么东西,册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边回话,边按着日期往前翻找,果然,在七日前,找到了春梨进出库房的记录。
“春梨姑娘那一日是在库房中待了半个时辰,说是来为表小姐选中秋宴的配饰的……”
春梨急道:
“我那日确实是按我家小姐的命令,去库房为她寻一套头面的,走的时候也确实只带了那套头面,出库房的时候好好地登记过了,你可不要空口白牙的污蔑我!”
总管闻言,赶紧低下头:
“春梨姑娘是表小姐从常州带来的贴身婢女,本不是我们英国公府的奴婢,小人自然不敢按着府里的规矩去检查春梨姑娘的衣袖口袋。这些丢了东西放在木匣里,虽然大大小小的,瞧着有许多,可若是一并拢到一起,绑在布袋子里,那就很难瞧见了……”
说罢,他当即冲程玉珠跪下请罪:
“是小人一时疏忽,没有约束好下面做事的人,没能看管好库房存放的东西,还请大夫人降罪!”
总管心里门清,无论今日这事结果如何,他盯着的库房里丢了东西,这责任总归是要算到他头上。
若是寻不到内鬼,说不定这内鬼的屎盆子就要扣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