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看清那贼人的面容?”
裴庾欢颤声道:
“不曾看清。只瞧见了身形,似是身高八尺,身形健硕。”
说罢,她转向冬菽:
“陈叔、吴婶此刻在何处?他们可安全?那贼人是冲着取他们性命去的!”
冬菽道:
“小姐放心,陈家三人已经由卫兵送去开封府了。”
裴庾欢立刻道:
“咱们也去,方才缠斗间,我有些发现,或许能提供些许线索。”
皇城司的小都尉自然不想将这事揽到自己身上,敢在京城下杀手的人,背后的主子还不一定是哪位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听到裴庾欢这样说,皇城司都尉立刻道:
“下官派人护送小姐过去。”
就这样,约莫两刻钟后,衣裙染血的裴庾欢带着冬菽以及陈家三人,站在开封府的厅堂中,映着火光攒动的烛灯,与从家中匆匆赶来的温毕衡,大眼瞪小眼。
其实这事不归温毕衡管,应归到他手下的军巡院的右指挥使管,但温毕衡不放心裴庾欢。
今日傍晚裴庾欢被他赶走时,那过程太顺利了。
顺利得温毕衡心中很不安宁,他总觉得以裴庾欢的性格,应当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便在放衙后,特地叮嘱在府衙值守的手下“若有任何与裴庾欢或陈家三人有关的消息,不论早晚,立刻派人来我府中汇报。”
果然,今夜他刚要歇息,差役便冲了进来,递给他一个让人听着就累的消息:
“大人,陈家三人在‘云想容’遭歹人刺杀,奔逃时遇到巡值的皇城司卫兵,一路将人送到了开封府。他们说要报官,状告有人要杀他们这件事!”
温毕衡连忙问:
“那裴庾欢呢?裴庾欢跟这事有关吗?”
差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