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裴庾欢留在‘云想容’断后,并刺伤了那刺客,直到卫兵冲入屋中探查抓人。”
温毕衡一听,皱着眉就起来穿衣服。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裴庾欢那细胳膊细腿还跟刺客缠斗?
这女人为了入狱坐牢简直要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
但皇城司的速度远比温毕衡想象得还要快些,他匆忙赶到开封府时,那个被裴庾欢刺伤而后逃跑的刺客已经被缉拿归案了。
抓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穿着夜行衣,盖着白布,竖着躺在厅堂一侧。
旁边站着瑟瑟发抖的裴庾欢,以及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陈家三人。
温毕衡上去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刺客,又看了一眼瘦的像竹竿似的裴庾欢:
“裴小姐厉害,这人是你手刃的?”
裴庾欢抬起一双哭红的眼:
“大人哪里的话,民女哪有这样的本事,民女只是情急之下,借机偷袭,给了那刺客一刀,也不知道刺在了哪里,这人怎么就死了呢?”
温毕衡纳闷:
“这做刺客的还能被你偷袭成这样?”
裴庾欢低下头:
“大约是色迷心窍。”
温毕衡无话可说。
粗略检查了一番的仵作给了个略微的总结:
“大人,此人是中毒而亡的,或许是在事情败露时吞毒自尽的,瞧着像是高门大院中养的那些暗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