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多谋划,她的卿儿那样聪慧,总会在相处中发现苏玥钦身上的端倪。
卿儿会顺着这条脉络去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太后和皇后的眼线便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找不到她与卿儿联络的信息,本就没有这样的东西。
卿儿会在这个过程中成长,学会用人,学会谋划,学会她在成为誉王妃、成为皇后后能够助她把持前朝后宫的一切。
萧茹元知道她的女儿为了大计失去了什么,她的亏欠从未停息。
她要原封不动的、甚至十倍百倍地补偿她的卿儿。
皇后王络英母家单薄,太子也不擅权术,不足为惧。
太后和鲁国公府一派才是真正难以对付的。
萧茹元不知道赵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稳住了郑太后,甚至往后这十数年都没有动她太后的位置。
但她知道,信王的死与他这个生母脱不了干系。
“信王遗孤”,既钓住了信王余党,也钓住了郑太后,谁不希望自己故去的儿子有后呢?
赵桓也不会没事找事,告诉郑太后当年的真相,人有希望,才有软肋。
这个无中生有的“苏玥钦”,便是最好用的工具。
今日,跟出城的线人就会告诉郑太后,卿儿追查着苏玥钦的身份,一路查到城外,见了一个奶母。
那便是她让人提前安排好的奶母,一个从常州寻来查不到底细的奶母,与当年带着“遗孤”奔逃的奶母年龄相当。
她会一问三不知,送走卿儿,然后被紧随其后的护卫杀死灭口。
郑太后会收到一个不清不楚的消息——萧芷卿顺着苏玥钦的身份线索,查到了一位自常州而来的乳母。
郑太后会作何猜想不言而喻。
萧茹元就是要她不断地猜,不断地想,当皇后王络英想要去查当年换子和遗孤的真相时,太后这步棋便是这滩浑水里最好用的刀。
整个过程很顺利,裴庾欢这个商户女确实办事妥帖。千金茶引,便能将她收买的如此忠诚,这对萧茹元来说是意外之喜。
唯有一点在意料之外,她没想到,卿儿为了她和英国公府的荣耀竟然真的敢对那奶母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