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旭东惊惶地看向自己亲爹。
蔡鸿川则瞬间想到了裴庾欢那冰冷的双眸。
不可能吧。
裴文裴合死后,裴家就安稳了。
那小丫头当家后也没什么本事,甚至还被蔡家在茶园上压了一头。
裴家至今都没有翻身。
何况清远侯府没了以后,这事也没查到他身上,他还送了十箱金元宝给东宫买平安。
这事不是了了吗?
他怎么会与鲁国公世子和当朝探花扯上关系?
他何曾谋害过这些人?
是裴庾欢?
裴庾欢这个毒妇竟然还不肯善罢甘休?
心狠手辣地杀了自己的叔叔还不算完,竟然还要阴魂不散地来陷害他?
凭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能攀上鲁国公世子和探花郎?
蔡鸿川难以置信,开口便大喊:
“官爷,官爷,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都没做,这两月我连扬州城都没出过,这事一查便知。我更不曾与鲁国公世子和探花郎有任何纠葛,完全是冤枉的,你们抓错了人,世子和探花定然会怪罪你们的!”
“现在返回扬州,请知州大人重新查明案情,才是上上策,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是冤枉的!”
“只要大爷们送我们父子回去,我们父子定然不会薄待几位大人的!我们蔡家的名号,大人们是知晓的!”
负责押送的差役当然知晓蔡家的实力。
可他们更惧怕京中的贵人。
身家性命面前,蔡鸿川这话就毫无诱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