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本就心气郁结。
听到郑敦复和曹子瑜求见,眼中又是一抹冷笑。
“看来,还是这鲁国公府的消息传的快,你刚进宫,他们便跟着来了。”
元思祥闻言,立刻跪在了赵桓身前:
“陛下,微臣之心只忠于陛下,若有任何消息是从微臣手中走露出去的,微臣便当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他本就生了张冷面。
认真时面色越发严肃。
却很讨赵桓喜欢。
他烦透了那些巧言令色的。
更喜欢用元思祥这种话少又会办事的。
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赵桓也没想在这时候敲打身边的亲信。
他道:
“你又不会遁地,从月河巷到议事殿,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若能躲得过,朕反倒要起疑了。”
元思祥磕了个头,起身站到赵桓身侧。
赵桓将手上的书信收了,这才对通报的宫人道:
“让他们进来。”
半炷香后,郑敦复和曹子瑜跪到了殿前。
“臣郑敦复拜见陛下。”
“臣妇曹子瑜拜见陛下。”
“起来吧”,赵桓摆手,对身侧人道:“给二人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