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这潘畅自知死到临头,心生奸计,想胡说八道攀扯鲁国公府和郑大人,本官必定不会让他得逞。”
“为避嫌,还请郑大人近日不要靠近牢房,本官会亲自审问潘畅,他手上到底还有什么没有交出来的证据。”
陆云野补上的这两句,让郑宇琼愈发心烦意乱。
虽然,他已经知晓了父亲与母亲在京中的谋划,可一想到潘畅这个奸诈小人手上或许还留着什么可以直指他们大房的证据,郑宇琼就不想坐以待毙。
在这次的差事中,父亲交代给他的事,他一件都没完成。
他不想这样灰溜溜的回京,也不想一无是处地面对父亲的询问。
这件事,便是最后一个立功机会。
郑宇琼于是故技重施,分出一队手下,在宿州城中闹出了些许乱子。
陆云野故意做出中计模样,带着手下,出了知州府。
而后,郑宇琼又用一杯加了料的热茶,放倒了苏文昌。
府中没有主事的人,便是留守的禁军,也不得不“畏惧”于鲁国公世子的淫威,破了陆云野留的命令,为郑宇琼打开了牢门。
留在他身边另一半亲信,自然是按他的命令,留在了牢房外,与禁军对垒,封锁牢中的消息。
郑宇琼则亲去向潘畅探听他口中所说的那些证据和账目。
郑宇琼拿出了十分亲和的态度。
潘畅也潸然泪下,涕泗横流,与他一同,凑在炭盆旁边,说了好一会儿掏心窝子的话。
“你二婶嫁到鲁国公府的第一年,你刚好出生,说来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抵是因为这个,你二婶格外疼惜你,总在寄回娘家的家书里提及你。”
“我看着你二婶寄来的那些信,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竟像是看着你长大一样,也生出了许多亲厚之情。”
“看到什么稀奇好玩的器物,想到什么能避灾驱祸的物件,我都会买下来让人送到鲁国公府去。再贵的东西,我都毫不吝惜。”
“宇琼,你于我而言,便如潘家的子侄一般,我可以给你一句真心话,我潘畅从不曾想过要出卖鲁国公府。你我相见不易,我也问你一句真心话。”
郑宇琼听到这里,已经满心不悦了。
区区一个潘家,也敢以长辈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