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什么东西。
但大局当前,郑宇琼还是耐下性子,故作伤感地询问:
“表舅,您问。”
潘畅于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你二婶潘娥是怎么死的?”
郑宇琼一愣,当即想到了陆云野。
怪不得潘畅突然发疯,原来是陆云野将二婶自缢的消息传到了潘畅耳中。
因潘畅这话问的太过突然,郑宇琼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编谎了。
他这表情落在潘畅眼中,潘畅便知晓,陆云野没有骗他,从京城回来的子侄也没有骗他。
他妹妹真的死了。
掏心掏肺地照顾了那个病秧子十多年,然后背着一身的罪责,吊死在了鲁国公府的横梁上。
她是自己踢掉了凳子,还是被押着挂到了那白绫上的呢?
潘畅不敢想象。
他眼圈通红,恨意滔天。
而后便在这一刻抽出了提前藏在炭盆中的烙铁。
陆云野松了他手上的镣铐。
郑宇琼又毫无防备。
潘畅凭着高大的身躯将他压到地上,举着那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胳膊上,胸口上。
昂贵的缎料棉褂立刻被烧出大洞,它们无法抵挡烙铁的滚烫。
当皮肤被烤焦的气味传来时,郑宇琼发出杀猪般得惨叫。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