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死了,可就当不了棋子了。
所以,此刻,春梨一定还是平安的。
“春梨不会有事,瑞王要用她来威胁我们,就不会要她的命。”
分析完后,裴庾欢道。
冬菽并没有放心,她知晓情况仍旧危急,所有的事情又都压到了小姐的肩膀上,她却不知该如何为她分担。
江朔则在沉默中,递上了一块帕子。
裴庾欢虽神色冷静,可额上的冷汗却已经将碎发打湿了。
这种东西骗不了人,她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更加担心春梨的安危。
可世间之事就是这样,再聪明的人也不是活神仙,无法谋算一切。
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事。
任何一条微小的缝隙都可能赔上一条人命。
裴庾欢想要成事,要背负的实在太多了。
他想让她放弃。
却又不想看她被不甘和愤恨折磨。
便只能在心底骂自己没本事,不聪明,能帮上忙的地方,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如果他可以像苏文昌那样,入仕为官就好了。
或者像陆云野,握些权柄,总好过被这些权贵牵着鼻子走。
复仇结束后,江朔干渴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新的渴望。
裴庾欢接过了他手中的帕子,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江朔也不想解释这帕子的来源,默默地为她倒了杯热茶。
裴庾欢捏着茶杯,又琢磨了一会儿,才撑着疲惫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