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了。瑞王一党心狠手辣,就算春梨此刻无事,也不能笃定她能一直平安,不受侵害,必须得立刻救她出来。”
她刚走了一步,忽觉眼前天旋地转,回神时,已经靠在了冬菽身上。
这下,冬菽终于藏不住担心:
“小姐,无论如何,你且先歇一歇吧。”
江朔也道:
“从昨日清晨到此刻,你已经有十八个时辰没有合眼了,又是车马奔袭,又是施针救人,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你先睡一会儿吧,哪怕睡两个时辰也好。心急也不一定能救出春梨,若你累死了,反倒坏事。”
裴庾欢瞥他一眼:
“大年初一,这话说得可真吉利。”
“说破则不灵。”江朔回。
裴庾欢不理他,转而宽慰了下冬菽:
“我的身子我有数,此刻让我歇息,我也不安心。先去寻陆云野和温毕衡,这事得让他们帮忙……”
她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黄录的声音:
“裴小姐,温大人有事,请你去前厅商议。”
“我这就去。”裴庾欢回,她留下江朔与夏桃一同去保护郑家三姐弟,以保证自己手上的筹码不会出任何问题,便带着冬菽去见温毕衡了。
前厅,温毕衡和陆云野同坐一处,两人都是从昨天起就没合过眼,与裴庾欢一样两眼通红,眼下乌青。
三个人三双兔子眼瞪在一起,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温大人,陆侯。”
裴庾欢略行虚礼。
温毕衡引她入座,也不说什么虚的了,开门见山道:
“裴小姐,你可认识‘王诚’这个人?”
裴庾欢眉梢一挑,看向陆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