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忍心啊……”
顾佩玖很犹豫,她一手将孩子养育至今。
萧茹元也很犹豫,她又小产了一次,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她万般谨慎,还是防不胜防。
她担心自己接连遭遇了两次算计,日后恐怕再难有孕了,那卿儿就是她最后的血脉了。
如果卿儿不能做下一任皇后,生下她的血脉,执掌大周,她筹谋至今所受的这些屈辱,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想个办法,想个别的办法,绝不能让这事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或许,只要好好藏着,就不会被人发现,谁会往这边想呢?”
“与其赌生赌死,不如早做准备。母亲,您悄悄去寻几位擅长此道的大夫,问问能不能将这类怪症治好,若是不能,便再问问,有没有什么旁的法子……比如,藏木于林?”
“藏木于林”只是萧茹元的灵光乍现,这方面的医术她懂得不多,也没有想到太多。
谁想,后来顾佩玖还真寻到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名医。
她说:
“若同时将这不受之物与旁的某种东西一起喂食,久而久之,在碰到这另一种东西时,也会生出一样的症状,便能达成‘藏木于林’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