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再去恳求皇帝:
“臣妇御下不力,让侄女郑知茵中毒而亡,臣妇愿承担这罪责,还望陛下开恩,念在鲁国公府为大周立下的功劳的份上,顾惜臣妇的一双儿女。”
赵桓冷笑,这曹子瑜当真心性坚韧又狠厉的,事到如今,竟然还只咬死“御下不利”这一条罪名。
这是想再寻机交出一个罪人来替她顶罪吗?
可惜,赵桓在那张空白的口供上写下“曹子瑜”的名字时,便已经做出了决议,为了撕裂鲁国公府与真定曹氏,撕裂赵琰与贤妃这不知死活的后盾,不管那毒是谁下的,这罪名只能落在曹子瑜头上。
“曹子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谋害亲眷更是罪加一等,即便是朕想开恩,大周律例也难以应允,你且好自为之吧。来人将曹夫人带下去。”
赵桓摆摆手。
卫兵上前架起她的胳膊时,曹子瑜绝望又木然地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