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下班,学生放学,妇人灶台前忙活。
二十来户人家挤在四面房子里,一天到晚人声不断。
张池拿钥匙开了西厢房北屋。
二十来平方,空荡荡只剩一方火炕,墙皮泛黄有裂缝,窗户朝南能进光。
但比起前院住了四年那个没窗户不见光的门厅辅房,这里就是天堂。
外头炸了锅。
“哎哟!谁叫你开这屋门的!”
一个胖乎乎老太太攥着火钩子冲过来,生了一双母狗眼,看人总像是在瞪。
正是贾张氏,院里出了名的难缠。
阎埠贵赶紧拦她:
“贾张氏你安分点!没瞧见王主任在?”
贾张氏一把推开他,冲王主任嚷嚷:
“这房子不是我家先申请的吗?
我和一大爷往您那儿跑三趟,怎么就给了这小子?”
王主任脸色淡淡:
“你们家不符合政策。这房子是轧钢厂直接分给张池的。”
贾张氏跳着脚骂:
“轧钢厂也不能欺负老百姓!
我家五口挤一间,这小子打乡下来的,还是个病秧子——”
后半截没骂出来,但意思人人懂。
王主任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