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自己能解决的事,犯不着劳动您。”
老太太哼了一声,拿筷子点了点他:
“你这孩子,一肚子心眼。
不过你比别人强——傻柱那傻小子做了好吃的就往我跟前送,嘴上说孝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不知道?
你这孩子起码明说了,肥肉留给我,瘦的自己吃了,也算实诚。”
张池笑着应了两声。
他心里清楚:这老太太虽然未必真给红军做过鞋,可她在院里的地位已被易中海捧上天了。
特殊年代里刘海中、许大茂那样的人物,她敢连骂带打,那俩连屁都不敢放。
纯属易中海祭炼出来的功德至宝。
这么好的法宝,不能只让易中海一个人使。
不就几块啃掉瘦肉的肥肉么?他给得起。
只要自己啃窝头、给老太太送肉的事传开了,易中海苦心积虑祭炼了十多年的功德至宝,就让他分去了一大半。
一个年轻的道德牌坊立起来,比什么护身符都管用。
光靠气人搜集负面情绪,早晚得玩脱;可要是同时刷出道德贤人的名声,别人就算气到牙痒也说不出口。
像今天这种孝敬孤寡老人的活动,往后要高调地多秀几回。
老太太自然不知他在盘算什么,把最后一口面条吸溜完,擦了嘴角笑眯眯道:
“明儿可别就剩这么一丢丢,还是咬了剩下的——”
“您放心,明儿给您留一整块,肥的。”
张池答应得爽快。
出了后罩房,张池走到月亮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住。
屋里老太太也摇头晃脑嘟囔着:“这小子,比傻柱滑头多了。”